今天我这裤裆他钻定了。” 林泽凯想到父母的吩咐,后山这男人侮辱的越厉害,林家就越富贵,他当然得尽心尽力了。 裤裆那脏东西还在滴着恶心的尿液,林泽凯挑眉一笑:“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后面的人也很听话,对这种伤残人士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们上前把男人的手压在后面,直接重重踢去膝盖骨,让男人跪下。 但这群人的如意算盘都打错了。 他抬起头来,温润的脸上只剩下冷漠,右眼里戾气锋锐,凌若冰霜,宛如刀子。 “就这?是没有吃饭吗?” 自从左眼被生挖之后,他的忍痛能力直线上升,今天膝盖骨断裂粉碎了,他也不会跪下。 压着男人的两人被激怒了,使劲全身力气往膝盖踢去。 男人的额头上痛得迸出了豆粒大的汗珠,手上的青筋一条条蔓延上到脖子上,双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