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她也正是靠着这个遗传了娘亲的体质,才能得到这个进宫救人报仇的机会。 季垣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点头:“这种调制手法,本王倒是闻所未闻。” 沈决态度不卑不亢,错开他的视线,尽量让自己显得单纯无害,毫无特殊之处。 只有这样像是菟丝花一样的女子,才能让季垣没有兴趣。 她微微颔首:“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王爷您没有听过也是正常。” 沈决做出这幅姿态来,季垣眼睛里若有所思的兴味果然是少了不少。 他不自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襄嫔娘娘说的有理。” 说完,他径直离开,脚步不急不缓,衣袖随风而动。 等到他终于走远了,沈决长长送了口气,背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了,额头上的碎发都黏在一起。 若是她刚刚抬起头,季垣定然会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