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地疼,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然后,耳边是一声脆响“撕拉!”他正撕扯着我的衣衫,我立时惊醒,举起了手向那男人挥去,可是那手却是如此无力。 男人轻松地扣住了我的手,很温柔,很轻:“夫人,你打我可以,但是你的伤口若再不处理,就会关及性命!”他的语气是不容人反抗的威严,我勉强看清了面前的男子,他的神情认真而执着,估计我不同意他也照做。 另外的,我的脑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终于看见正常人了。眼前的男子,长得让人可以过目就忘。 我无力地撇过脸,由他去了。 我想,我多半是穿越了,不然肩膀的伤不会痛得如此刻骨铭心。目光扫过四周,却是一间破庙,很简陋,挂满蛛网的破庙。 视线垂落,却看见了一张人皮面具,那面具的嘴角,挂着血渍,难道…… “嘶!”肩膀就像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