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事情了。 我基本上算是和死面瘫同居了,他不忙或者心情好的时候就早起给我煎个蛋,心情特别好的话就煎两个。 好吧,非要说的话,煎蛋的数量和性生活的质量成正比。 他要是忙起来,我就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热个牛奶或者点个外卖,当然更多时候还是点外卖然后摆好盘。 要知道,确认自己的位置并且让自己不帮倒忙也是一种绵薄之力。 这是好的一方面。 大约是情场太过得意,职场就开始掉段。毕竟我之前游手好闲太久,在我妻丈的公司也有点被大家捧坏了的意味,在我母上明令禁止大家捧我之后,我在工作上就开始束手束脚了。 这就成了一个“我觉得我可以”,但是“我觉得”不算数的人间惨剧。 摸鱼是不能摸鱼的,毕竟来之前我给母上大人打了包票,而之后我还准备把自己“幸福稳定”的小家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