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警惕地向后退了退,不料一个措手不及,身上的蓑衣竟被他一把掀了开去! 怎么一见面就剥人家衣服! 禽兽…… 我强压下心中怒气,冷冷地抬眼看他,懊悔自己没有手,不能扭断他的脖子。 那薛兽医挑着眉居高临下地将我从头到尾看了一看,就像买菜的大婶挑萝卜,最后目光落到我的脖子上。 “原来如此,竟被封印了灵力。”他喃喃自语。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见他不再理我,只是向那坟墓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调转小毛驴离开了。 我用嘴衔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蓑衣往自己身上甩去,目光阴冷地看着那一人一驴慢慢远去的背影。 都道身残志坚的薛兽医温润如玉待人谦和,如今看来,所谓流言万万不可轻信。不过我和这面瘫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今后别让我单独撞见,否则便不要怪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