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现在真的是手足无措了,其实他早就知道靠自己那点有限的材料想彻底破开封印无异于是在冒险做实验,而杯催的成了实验体的修很可能就是失败的阶级产物。 也许一开始对此,肖柏便不放在心上,但偏偏他今天对这小子动了恻隐之心,如果真让这个小鬼死了,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少了太多乐趣。 一想到这,肖柏一改方才的‘温柔’,开始变着法折磨对方了:“餵餵,你给我坚持住啊,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丢到水裏餵鱼去。听到没有,听到就给我吱个声……”一边威胁着,肖柏还不忘对修又掐又拍。 “啊——”不要意外,这不是修的惨叫,而是肖柏的:“你个白眼狼……报仇也不是挑在这个时候报的啊,你丫的还真想在我身上咬一块肉一下来啊!” 洞内犹自传出肖柏的凄厉嚎叫,而他殊不知外面的情况变得比裏面还要来的剧烈多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