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安欣想想,没有做过美梦的印象,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展转了多久才睡着的。一定是饮多了葡萄酒的缘故吧,她想。她没有喝酒的习惯,只有偶尔跟高凡一起过节或者庆祝什么的时候,才陪着他喝一点葡萄酒,她也从没像小说家写的那样,从一杯酒裏看出无限风光来。可昨晚的法国红,都是夏天一点点倒给她的,她也一直微笑着,望着高脚杯裏红宝石一般的液体慢慢爬升上来,头一次发现那是一种很美妙的颜色。曾经有好几次,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从那淡紫的清亮的色彩裏回到过去的时光,她发现自己的精神不断地有了暧昧不明的错觉。甚至到了最后居然盼着能再多饮些,“竹叶连糟翠,葡萄带曲红。相逢不令尽,别后为谁空。”现在,她开始笑自己傻。 她拉开了米黄色的平绒窗帘,北京的阳光铺洒进来,不容分说地灿烂了半个房间,拥在身上脸上,有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