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 “但我更恨的人却是我自己。”齐渃的眼神涣散开,侧过脸投向一旁的假山迭石,像是要跃过这景象看到更遥远的事物,“我恨您禁锢我冷宫十多年,恨您十多年对我不闻不问,恨您一纸圣谕订我终生,但我却又知道,您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您当朝这十多年天下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我又恨不起您,所以我只能恨如此的我,陛下,这样的回答,您可否满意?” “你……可以恨的……”齐潇悲戚的说道。 “那么可否让我再妄自猜测一下。”齐渃忽地转过头,眼睛直直锁住那双淡色眼眸,“您对我不闻不问甚至赐婚,却是为了救我命吧。” 倒吸了口气,别过头躲开齐渃的对视不予回答,齐潇紧握了手中的茶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之意却未能逃过齐渃的眼睛,昂天长笑一声,脸上全是凄婉之色:“我是猜对了吧,不然你何必当时救我于那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