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握在那匕首的匕柄上,尖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外边的脚步声越发近了。 待不知从何而来的侍卫们闯入房中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浑身是血的女孩,双手举着滴血的匕首,她身旁打肿得脸都看不清是谁的人膝盖处是触目惊心的血口。 “快,快去禀告王。”侍卫头朝身后的一人喊道,那人忙跑出房间。 叶清安见自己已完成假象,疲惫地往后倒去,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奇异的花纹。 她听到近在咫尺的脚步声,犹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再没有力气做无谓的挣扎。 她感觉本有人拉着她的胳膊,粗鲁地想把她拽起,却一下子松了手,使她又重重跌回地上,引得她痛得呜咽几声。 好晕,好像有人在惨叫,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脸上,她伸手去摸,是血。 她睁大了眼,吃力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