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打着呵欠敲门:“阿纲哥哥……我进来了喽!” “唔……” 裏面传来模糊不清的回应,自动当成入门许可的小女孩打了呵欠推门进去。 凌乱的男孩房间,床上从被窝裏拱出一个乱蓬蓬的棕色脑袋,佑希迷迷糊糊地走上前抓被子,眼睛要睁不睁的,显然她自己也还挣扎在自身惰性和师傅的嘱咐之间:“阿纲哥哥……起床了啦!” “嗯……让我再睡一分钟……呼呼……zzzz……” “阿纲哥哥起床陪我跑步去啊……我一个人会迷路的……” “就睡一会……马上……呼呼……” 从儿子房间裏传出来软软糯糯的声音让路过的奈奈扬起了温柔的笑:“啊啦,还真是两只小懒猪呢!” 然后她哼着歌走下楼去准备早饭了,佑希天天早起——虽然自己也很不情愿——跑步,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