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 “手帕?我何时收过你的手帕?”段简是真的糊涂了。 最后谈话是怎么结束的,段简已经不关心了,离开的时候看见裴依依伏在案上痛哭,内心难得地产生一丝不忍。 回到马车上,段简百般思索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接过裴依依的手帕,看到识墨老实巴交的脸,于是问他:“识墨,我有没有收过别人的帕子?” “有啊,少爷。”识墨不假思索的回答差点让段简趴下了。 还真有! “什么时候的事情?” 识墨往后缩了缩,他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少爷的表情变得好可怕,“是……是有一天晚上少爷去酒楼喝醉了,在花园裏吹风,然后有个人递了块手帕给少爷擦汗,少爷擦完就塞给我让我收好……”识墨的声音越来越小,人也越退越后。 “我的天……”段简懊恼不已,当时的情形自己完全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