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谨言,太后那儿设了水宴,你先过去和她老人家说说话。” 他这明摆着支开他,让赵谨言下意识的说“儿臣,可以等如画一起过去。” 赵元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说“不必,你先过去,朕一会和画儿说完话便一同过去。” “不知父皇要和如画说什么?”只要关于夏如画的,赵谨言便无法冷静思考。 夏如画难得的出面缓和气氛“谨言,你怎么还质疑父皇的吩咐了,父皇要对我问话,自然是我为人臣要说的话,身为京都知事,我此行本来就是述职而来,你快去吧,待我想父皇言明此案经过,就去祖母那孝敬了。” 赵元明目光带着惊讶,看不出好坏。 赵谨言深知自己的行为欠妥,只好应允退下。 两人对面坐下,赵元明开门见山的问“你对失婴案一事可有见解?” “见解?就是一个普通的变态所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