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銮杖之上,戚晟感受到女子的变化,不由张口打破了寂静:“身子不疼了?朕随你回去,就那么高兴?” 不知为何,戚晟无端的有些气闷,又隐隐的有些失落,这种情绪太过莫名,缘何而来戚晟自己也弄不明白。 云容将自己的脸贴在戚晟胸膛上,丝毫没有妃子第一次私下和戚晟相处时的生疏。她一双小手紧紧的搂着戚晟精壮的腰身,糯糯道:“疼还是疼的,高兴也是高兴的,只是臣妾才不是因为这个才高兴呢。” 她是要在这男人面前表现的骄纵率直,可骄纵率直并不代表蠢,这男人问出这话时语气很明显不对劲,若是此时点头承认,保不准半路上她就会被身旁的男人给丢下去。 十六人抬的銮杖稳稳当当,两人坐在上面没有一丝颠簸,戚晟垂眸看着女子只用了一支簪子挽起半头青丝的发顶,喜怒不辨道:“哦?” 似乎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