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什么用。我闭上了眼睛,虚脱似的躺在了用石块拼接起来的马路牙子上,幻想着自己就在洱海边上,然后将不堪的过去和烦恼丢进二十米深的海里。 我再次睁开眼,看见了那个在高速路上被我援救过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种浓厚的精英气息,代表着那座城市顶尖的一类人,曾经的我则活在她的反面,显得极其渺小。不能否认的是,近距离接触后,她甚至比在观景台的夕阳下看到的,更加动人。毫无心理准备的相对之后,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 还好她先开了口:“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呃……没事儿,反正我们俩都是闲人。” 我说完对她笑了笑,然后便点上一支烟,让自己显得自在一些。她回应了我一个很浅的笑容,又说道:“那天晚上走的太匆忙,如果不是和思思留了联系方式,恐怕真没有机会请你吃顿饭,聊表谢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