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点缺失。 他突然将地上的楚枫白拉了起来,自己站到了他的身后,自后方抵住让楚枫白勉强站着。楚枫白的身子几乎都依靠在他身上,瘦弱的身躯仿如可以嵌入他的怀裏。梁芹把人推到一边的木盆边,让他站定。 而后…… 竟是不可思议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将不完整的下身紧紧贴在了楚枫白的身后,曾经历的姿势勾起了楚枫白的恐惧,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他在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脚下立时失了力道,却又被拉住。 “尿!”楚枫白被他箍在手中。 平日裏这些官宦文人之流,多以雅士自居,这事虽是人人都避不开的日常,却也偏偏羞于启口用它词代替,哪会如此直白粗晦。楚枫白一是陌生,二是惊愕,一时不明所以却又恐惧万分。 此时的他,怀疑自己听错却又害怕自己听对。 梁芹哪裏不知他的错愕,他深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