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怎么说几句话。 刚才他听见墙角后的那两个人说,明天晚上的摔跤比赛,他们会悄悄在绑手的绷带上事先涂上氯胺酮,如果能趁机捂住费尔南的鼻子,即使是轻轻擦过,他绝对不会再有反击的力气。 诺佛知道监狱的黑暗,但没想到会亲自撞破这件事。 他究竟要不要告诉费尔南? 吃了晚饭,大家开始去淋浴,然后准备回囚室,满腹心事的诺佛擦着头发走回囚室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哎呦——” 他刚进囚室就撞在了一堵肉墙上,诺佛抬起头,揉了揉鼻子。 赤裸着上半身的费尔南低头看着鼻头通红的诺佛,黑色的瞳孔微微一动。他用手指捏住了诺佛的下巴,强制抬起诺佛的头,俯视着问: “有事?” 此时脸颊比鼻头还要红的诺佛盯着费尔南那张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脸,有点害怕地轻轻摇头。 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