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猜想的女人如此反覆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整夜,当微弱的晨曦之光斜射进繁覆的雕花窗棂时,洛诗半瞇着眼侧耳倾听着床榻另一侧的动静,万分期待着宣暮云即刻起床立马消失。 可事与愿违的是宣暮云非但没起床,反而侧躺着以手撑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虽然洛诗背对外且还有两床厚棉被阻隔着,但这种脊椎凉飕飕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狼还在。 实在没心情面对那死鱼脸,所以洛诗仍旧死撑着保持着熟睡的姿态,可就在她无数遍默念着宣暮云赶快消失的咒语时,某狼竟然动了! 洛诗心下一喜不禁勾起了唇角,可下一刻暗黑身影越过棉被欺身上前的情形却唬的她一霎时失去了心跳,连睫毛也不由自主地微颤了几颤。 轻微的呼吸声一点一点地从她的侧脸颊移到了耳根处,若有若无地触碰又痒又麻,强忍住颤栗的洛诗恨不能一鞋底将宣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