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在医院躺了这么些天,除了偶尔求着她用手和嘴帮自己发泄一下,什么都没干,对于一个初尝情欲滋味的青少年来说无疑是难忍的。 “啊...啊...再用力一点...呜呜...操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啊....” 安宁秀发披散,在陈世荣身下忘情地娇喘着,双手攥着床单撅着丰润的小屁股。陈世荣很是受用,今天她格外湿,也格外的放得开。平常还有些娇羞,这个姿势不要,那句话说不出口的,但今天特别听话。陈世荣拍了一下少女的屁股,雪白的肉浪和啪啪的抽插声相得益彰。 “啊...好大...老公好大...要被老公大人操坏了呜呜...好舒服...嗯...太深了啊啊...” “宝贝...我要射了...都给你...小骚货...” 陈世荣咬着牙,狠狠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花心正中。安宁被烫得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