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葛小娘子脱口喊她,又被朱夫人瞪得改口,“师……师父,义父呢?” 朱夫人不动声色地牵着女儿往回走,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问她:“那药可妥当?” “师父放心,必是万无一失!”葛小娘子红着脸补充道,“那些仆婢都是受过师父恩惠的人,只验酒食,旁的不管,我便将药抹在盏底……” 朱夫人听了却无喜色,怏怏道:“到底是昏招,便只求没叫郎主发觉你我做蠢事便罢了,这宴席散得太快些……” 葛小娘子却得意道:“师父放心,那药性你也清楚,沾上一些些便是神仙难耐,何况有酒催发?我仔细留心了,方才义父被那小病秧子气得不轻,曾满饮一杯!” 朱夫人似惊似喜,忍羞追问道:“当真?” 葛小娘子怪模怪样地虚虚作揖,笑嘻嘻与她耳语:“岂能有假,只盼母亲春宵勉力、一举得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