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但白敏中只径自走到了正在洗枇杷的诸葛康面前,双手交握,很是真诚地道了一声谢谢。 诸葛康慌忙摆了摆湿漉漉的手:“我只是依照张先生交代的去做而已,当真没有什么好谢的。” 白敏中方要开口,坐在椅子裏看书的理抢先道:“她受不起的,会翘尾巴,将来可能会把更重要的事情搞砸。” 诸葛康有些不服气地撇撇嘴,却还是将盆子裏洗干凈的枇杷捞出来,盛在小盆裏,端过去分给他们吃。 小黄在一旁踮脚:“诶诶诶,这裏这裏,这裏呢!”然它嚷嚷半天,竟没一个人理它。若搁在往日,这时候白敏中也该嫌它吵了。难道——去一趟地府再回来,就看不到它了吗? 小黄被自己这想法惊了一惊,连忙跳到白敏中面前,拼命地晃脑袋,结果白敏中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它顿时低落到了极点,又跑到张谏之面前,可张谏之似乎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