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趴在咖啡厅的桌子上,唉声叹气,这个时候她似乎才是自己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样子。 “这么头疼,没想过做其他的?”白露给姜婉柔送上一杯拿铁,坐在她对面。 “有,但是我的方向,除去再深入研究,就是教书最轻松,我又不想每天都写论文。” “其他的职业呢?” 姜婉柔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最后放弃下来。 刚开始教书的那两年,姜婉柔确实是想过要去做做其他的工作。 大学的孩子虽然不和高中时候一样叛逆,但是有时候也会有反骨存在。 而且,正是因为他们比高中生成熟,却又还没成熟到那种份上,有时候也挺累人的。 “比我强。”白露笑眯眯的说道:“我老公比我儿子叛逆。” 姜婉柔摆摆手,显然是不太想说白露的老公,但是面对她儿子,又十分感兴趣。 “我听说慎行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