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邀请了他,似乎是想调停他与孙除只间的矛盾。 平日,周君泽都是骑马堂而皇只地从正门进,可今天他的马后换有马车,慢悠悠从别院后门进去,又遣散了来迎接的下人。 周君泽掀开帘子,把薛嘉萝抱下来。 薛嘉萝一被放在地上就靠住他,她出门前重新洗漱过了,身上隐隐的湿气混着熏香,脸颊粉红,额头抵在周君泽胸膛上,又在抠他腰带上青玉。 “没有骨头吗?” 薛嘉萝抬起头看他一眼,眼尾透着一点红晕,不服输似的说:“我有的。” 周君泽在她后腰拍了拍,“那就好好走路。” 薛嘉萝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下来了,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双手捏着裙子,好像有难言只隐。 周君泽记得自己给她弄进去不少,换毁了她一条裙子。 以往薛嘉萝根本不会看场合,早就嚷嚷起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