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飘飘欲仙,只盼着朝廷的眼睛也能雪亮一些,尽早将他头上这个“副”字,赶紧去一去。 又过几日,谢玄彦寄雁传书两封,一为公函,一为私信。裴述先行拆阅前者,叁两行入目,意为擢裴述为正六品上阶骑督,裴言下阶牙门将,不日领兵出征,收复并州失地。 “副”是去了,但官阶比想象中低了些许。裴述缓缓皱眉,又展开另一封私信。谢六郎之字迹,清逸遒美,飘若游云,令不少名士交口称赞。然裴骑督官小气大,贵眼天生长在头顶,观此妙迹,他不赞反哼,板着俊脸,勉强一顾—— 宴之顿首裴小郎足下。 骑督的脸,顿时一臭。他大为不悦,面色阴沉,一边痛斥“小你老母”,一边耐着性子勉强垂阅: 欣闻郎君大获全胜,自永嘉来,尚属首次,天下莫不振动,宴之亦然。陛下闻悉郎君之勇,欲征召入朝,擢拔为虎贲中郎将,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