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秀才相公,您以后是有大前程的人,犯不着为这点小利影响到名声,就当是破财免灾了吧。”管事的在一旁劝,他又看向苏惠娘,“秀才娘子,我想您也是愿意拿出银钱来助你夫家的吧?”
苏惠娘道:“要是旁的事我定是二话不提,可这事……”
“秀才娘子,你夫家的名声和你夫君的前程难道值不了五万两银子吗?您可不要因小失大。”管事的打断她的话道。
苏惠娘闻言有些动摇,“相公,要不咱们……”
“惠娘,五万两银子事小,但若平白无故帮何五平账,大家不会觉得我们是善心,反而坐实了何五的话,更是辱我靳家门楣,所以这银子我们绝不能替何五给,而且……”靳磊转身看向何五,“我还要问他收账。”
“你向我收账?收什么账?”何五张嘴问道。
管事也一脸不苏家往年服徭役也要花银子请人代替,有何五这个现成的就可以节省一笔银钱了。
“苏家与靳家是姻亲,就是一家人,如此倒也可行。”县令道。
如此一来,靳家与何五的账算是了了,县令写下文书,由双方签字画押,借条上交县衙,此事作结。
按市面上替服徭役的价格作算,何五要替苏家服十五年徭役,如果以后苏家出了秀才免了徭役,苏家可以将这个名额转给苏家的其它亲戚,总之何五一定要服完十五年的徭役。
至于何五欠赌坊的五万两,管事的选了让何五做工,五万两的银子何五要给赌坊做一辈子的工,以何五的年纪,赌坊妥妥的要亏,赌坊还收了何五的那间破房子,尽量把损失降到了最低。
靳磊想,何五在赌坊做工的日子不会好过,赌坊为了不吃亏一定会把何五当牛马使唤,何五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只有苏惠娘知道,她的福气是靳磊给的,抱着儿子,看着细心体贴的丈夫和婆母,苏惠娘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满足。
“恭贺举人老爷添丁之喜,小小薄礼不成敬意。”阮班主带着礼物前来道贺。
靳磊收了贺礼请阮班主上座,笑问:“近来梨园可好?”
他近日事务繁忙,没能顾得上梨园,也不知道如何了。
“我们挺好的,今天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阮班主道。
靳磊好奇问:“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