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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兄,你说什么?吴驸马掐死了自己的母亲?”李书明听到这个消息,惊得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
靳磊朝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谨慎的打开门看了看,见外面无人,这才关上门坐回去,沉着脸朝李书明点了点头。
他去问了那个百姓,根据百姓的描述,那个掐死断腿母亲的举人八九不离十是吴子初,事关重大,他不敢断定,便让那个百姓带着他找到了钱氏的下葬地,他让人掘开了坟墓,虽然钱氏死了一年多,尸体已经腐化,他还是认出来,那人就是钱氏。
他震惊不已,吴子初竟然掐死了自己的母亲。
回乡前,吴子初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当时他没有发觉出他有问题,现在想来,他的悲痛中还有内疚和心虚。
难怪原本一世好活的钱氏会突然死去,原来是被吴子初亲手所杀,可怜的钱氏,被儿子害得“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圣上最疼疼爱的就是华阳公主,他怎么忍心让公主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外孙有一个背负杀母之罪的父亲?”靳磊道。
李书明愣了愣,“靳兄的意思是?”
“皇上为了皇家的颜面,为了华阳公主,定会将此事压下,到时候你我这知晓此事始末的人怕是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状告不成得罪了华阳公主和吴子初,后果不堪设想。”
李书明听到这也有了迟疑,但他不甘心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那畜牲?”
“李兄博览群书,因知‘引而不发,发而必知’这句话,我们并非要放过吴子初,而是要选最合适的时机揭露他,让他无处可逃,无人可助,我们都是有家室之人,总不能因为这样一个畜牲而祸及家人自毁前程吧?这样不值得。”
李书明点了点头,“靳磊恪守本分,并未过于得意忘形,宴席过半,席外的笔墨朝他打了个暗示,他作势招手让笔墨过来,吩咐道:“小姐该饿了,让让夫人带她去厢房喂奶。”
“是。”纸墨转身离去。
吴子初听到靳磊的话打趣道:“状元爷真是个好父亲,时时刻刻记挂着令千金。”
太子听到这话,拧了拧眉,状元竟如此妇人之仁,怕是难成大事,不堪重用。
“臣考中秀才时,得了儿子,臣考中状元时,又得了闺女,这两个孩子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自是要多用心些的。”靳磊淡淡回道。
吴子初不以为然道:“古语说子女都是前世债,果然没错啊。”
靳磊没理会他的酸话,见杨兰芝已经抱着女儿离了席,他笑着饮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