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正如刘光同所说的那样,已经不是他想走就能够走的掉的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他能走到哪裏去呢? 况且此时崔旻灵臺清明一片,登时就想通了好些事儿。 也许这就是朝堂,也许这就是帝王权术。 刘光同也说过,连舅舅都说过。 陛下虽然是用了手段,可古来帝王一双手,又有哪个是干凈不染血的? 更不要说,祖母和父亲的所作所为,比之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崔旻抿唇,因崔润动了怒,他便撩了下摆,跪了下去:“祖母和父亲当日做这样的决定时,就该想过,有朝一日儿子若知晓了,凭儿子的行事,会做什么样的决定。” “不孝之名,你敢背负?”崔润问这句话时,声音显然是有些抖的。 崔旻是他的儿子,什么样的秉性,他再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