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挥动右臂收回“鱼线”,敏捷闪避过飞溅一路的水珠,将冰镇在水下的饮料准确无误地投进水桶。 晨间义务完成,甚尔放下鱼竿屈身一跳,弹跳爆发力不亚于草原上矫健的猎豹,足尖悄无声息地踏上湖中心的木屋。 木屋内,同行的操溯和惠两个人,一个宿醉未醒,一个陪睡到了现在。 大约感觉右边的床侧失去适宜的温度,操溯窝进了睡在床外的惠怀里,相拥而眠的两坨称不上安分的睡相使得被子皱巴巴宛如丢进洗衣机里滚过。 等甚尔去卫生间洗漱完顺便换了套衣服出来,惠依旧没有要醒来的征兆,反而闹到凌晨的醉鬼揉着眼睛。 操溯视线捕捉到一身清爽的甚尔,登时精神抖擞起来,无声说了声早。 “怎么提前醒了?”甚尔重新躺上床,把人搂回来。 梦见和五条悟结婚,一胎生下几十个复刻版的小五条悟像发条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