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性爱画面时,她就知道,没有结束。 世界还在毁灭。 陈葭浑身有一霎那的刺骨凉意,接着鸡皮疙瘩蜂拥而起,再逐渐蒸腾出浑身的热气,灼得她在薄衫下的肌肤变得滚烫,甚至浇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陈葭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发觉那是自己牙齿在打颤。 陈广白没有回头,他的背影那么冷硬,他的声音那么渺远,仿佛从漫长酷暑跋山涉水而来,四季的雨四季的风四季的灾难。 他说:“你能告诉我,你有一刻真心过么。” 手机从掌心坠落,砰一声砸在地板上,他们和手机屏幕一起碎掉了。 陈葭耳鸣般痛苦地捂住耳朵蹲下身子,不该这样的,不该以这种方式被他知道的…… 冷汗混着泪水浑浊了陈葭苍白的脸,她在朦胧中看到陈广白缓慢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眼前,一把剑立在她跟前,陈葭徒然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