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然不是算上美好的回忆。 我记得,在我第一次向这个世界发出喜悦的声音时,世界回报给我的却是母亲暗夜裏的啜泣,仿佛我的存在是命运赋予她的最大不幸。母亲的身体很年轻,年纪应该也很小,在我通过脐带汲取着母亲营养的时候,我听见了她身体发出饥饿的声音——像是从沼泽抽水的声音。 我原本以为我只是会因为与母亲的成长相斥而发育不良,却没想到母亲从来就没有打算留下我。她去了一个又臟又暗的小诊所,她的心跳很快,她很害怕,几乎准备原路返回,但她没有。 她不想要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竭力地在她体-内挣扎着,试图让她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但她没有。 冰冷的器具钻进了她的身体,一步一步地靠近我,不!我想要大声尖叫,没发育的声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机械转动的声响在我耳边挥之不去,好疼,机械竟活生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