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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少些修为而已,拿个鞭子,吓唬谁呢。”
“些?臭丫头,欠揍。”玉宇啪啪啪的几鞭子,憬惜蹬了宵玥的门,将他赶了出来自己补觉去了,外面吵得怎么昏天黑地好像都跟她一两银子关系没有,她专心的盯着柜上空置的兰锜,瞧上边的那层灰想必宵玥从来没将血刃搁在上头,‘支个架子在这又不整个正常点的兵器,宵玥你到底是有多无聊吶。’憬惜在心裏念叨。
“你今儿怎么改词儿了。”宵玥弹了弹兰锜上厚厚的灰。
“我念的这么不明显,你都能听见?”憬惜最后还是忍不住送他那二字。
“你念的不明显,是这表情太明显。”宵玥截了尺布盖住兰锜。
憬惜支起脑袋,“搁上头的剑呢?”
宵玥眼珠朝她的方向飞快的转了一下便移开,“扔了。”
憬惜:“扔了!”
“剑的双刃伤敌亦伤己,刀伤的只会是我对着的人。”或许唯有伤过害怕再受伤人才会产生如此偏激的念头,憬惜凝视着宵玥悲伤的笑容,昨夜她与琼楼夜谈,琼楼说憬惜大抵是这世上最珍惜宵玥的人,她并不以为然,宵玥没有情感,对宵玥而言爱或是恨是极其简单的事,简单到在他心中掀不起半点涟漪,遵循既无凭据又说不清原由的誓约才是他的难题,然后他们这两位笨学徒一直解不开这道题,就那么亦敌亦友的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