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他都要问好几次,可是乐此不疲,惴惴不安是每一个准父亲的通病。 “还好,他最近很乖,大概也是在攒着力气等着出生吧。” 乔初夏低头看了看凸出的腹部,微笑着结束通话。 这孩子来得真迟,两个人在一起都快七年了,才第一次有好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幼年时那次噩梦令乔初夏的身体受了伤,总之她似乎格外不易受孕似的。医生也说,她最好只生产一次,如此一来,骆苍止就更担心,直说生完这一个小畜生就再也不要生。 “这孩子恐怕是来讨债的。” 乔初夏刚怀上时,闻讯赶来的骆苍止将侧脸贴到她还看不出怀孕的肚子上,听了半天得出如是结论。 “谁知道,七年没动静,居然今年来了。” 幽幽嘆息一声,乔初夏按了按太阳穴,查出有孕之后她觉得自己似乎更容易疲劳。这些年骆苍止为她到处寻医问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