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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名下的空壳公司一夜暴雷,瞬间背上了几千万的巨额债务。
催债的高利贷砸烂了徐家老宅的大门,把所有值钱的家具和古董搬了个精光。
林建也没能跑掉。
我把她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偷偷转移公司资金的证据,全部打包交给了经侦大队。
他戴着冰冷的银手铐被拖出别墅时,披头散发地哭嚎着,活像个疯婆子。
但最让人身心舒畅的消息,是在半个月后传来的。
过惯了穷奢极欲日子的徐馨瑶,根本受不了突然变成穷光蛋的落差。
她跑去地下赌场借钱翻本,跟催债的社会大哥起了冲突。
狂妄惯了的她,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狠狠砸碎了对方的脑袋。
那人当场毙命,脑浆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徐馨瑶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血泊里,当场吓得尿了一裤子。
成年人故意杀人,情节恶劣,她这辈子基本要把牢底坐穿了。
出国度假的前一天,徐丽在看守所门外的马路上堵住了我的车。
她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徐总,而是一个衣衫褴褛、浑身发臭的老乞丐。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车头前,把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云翔,我求求你,你出钱请最好的律师救救馨瑶吧,她才十八岁啊!”
我缓缓降下车窗,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她。
“救她?我凭什么拿我的钱,去救一个杀人犯?”
徐丽哭得浑身抽搐,扒着车窗不肯松手:“可他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以前不是最疼她吗?”
我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贱样,冷冷地笑出了声。
“徐丽,这不是你和林建最心爱的亲女儿吗?”
“我可是完完全全按照你的要求,‘好好’把她惯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畜生啊。”
“你应该感谢我,让他在下地狱之前,过了十八年要风得风的好日子。”
徐丽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
她死死盯着我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终于明白了这十年来我布下的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捧杀局。
极度的悔恨和绝望瞬间击溃了她。
她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地倒在了肮脏的街道上。
我连多看一眼都嫌脏,直接按下了升窗键。
“师傅,开车,去机场。”
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这一世,我顾云翔,只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