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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安松开手,没再说话。
掌柜担心他不信,连忙举着手发誓:
“我说的句句属实,那日她拿到银票,还向我询问了出城的事,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陆时安恍然想起那天的细节。
好像我从头到尾都很奇怪,被抢功劳,被夺东西,都太过平静。
明明是熟悉的眉眼,却让他觉得格外陌生。
他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没死,只是躲起来了。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
陆时安开始疯狂地调查,找人。
他派人拿着我的画像,走遍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客栈。
调动手下的官兵,挨家挨户地搜找,盘问。
后来,不仅是城内。
他开始调查出城记录,安排亲信,沿着运河两岸的码头、驿道,一处处地问过去。
没有人见过我。
陆时安整晚枯坐在书案前,手里紧攥着又重新买回的血玉簪。
天蒙蒙亮,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带着一队人马闯进江府,掐着江晚清的脖子,把她拖了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阿笙怎么会想要离开我?”
“你得赎罪!直到她气消了,愿意出来见我为止。”
江晚清哭喊着挣扎:
“时安哥哥,你再说什么胡话?她不是死了吗?”
“你快放开我,弄疼我了!”
“你居然为了个死人这么对我!”
陆时安没理会她,一言不发地把她扔到大街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羞辱阿笙,喜欢装病吗?”
“来人,把她衣服全部给扒了,再给她放点血,我要让她真真切切地疼上一次。”
江晚清这下彻底慌了。
她本就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得罪了将军府,根本不会有人救她。
她只能自己尖叫着四处逃窜。
最终被人轻易抓住,扒光了衣服,在身上狠狠划了几刀。
江晚清疼得在地上打滚,却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一声尖叫。
陆时安明白她最怕什么,抬手吩咐:
“去找几把锣,挨家挨户敲,让大家都出来瞧瞧这个恶毒女人的血是不是黑的!”
几乎没人注意,她皮下隐隐有什么东西在焦躁翻涌,又恢复平静。
江晚清最终因失血过多,死了。
“叮”的一声轻响,一只银环掉到地上,被陆时安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之后的日子,京城内人人自危。
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纷纷躲在家中,生怕被找上。
可陆时安没放过他们。
他带着官兵,一个个找上门。
把曾经我受过的欺辱,十倍百倍地奉还到他们身上。
每天夜里,他都会回到别院等待,盼着我能消气回来。
可等所有人都报复完,还是没有我的消息。
直到,他开始把矛头指向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