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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房管局门口。

苏晓踩着高跟鞋来的，妆容精致，一身新买的奢侈品牌套装。

「动作挺快啊林辰。」她扫了我一眼，「也就这点出息，紧盯着这套破房子。」

「嗯。」我递过准备好的材料。

过户流程很快。

她签字时，笔走得很急，像是急着甩掉什么脏东西。

「行了，房本改天寄给你。」她把笔一扔，「以后别再找我了。」

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走出大厅，准备各自离开时——

我的手机震了。

是苏耀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他哭嚎的声音炸响：「姐！辰哥！救我啊！这次不是裸贷，是赌场！他们要砍我的手！一百万啊！他们在XX仓库！快来啊——」

语音戛然而止。

苏晓猛地停住脚步，脸色瞬间煞白。

她抢过我手机，又听了一遍，手指都在抖。

「他……他怎么又……」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我：「你早就知道！你故意的！你就是想害死他！」

「我昨天在庆功宴上就告诉你了。」我拿回手机，「你不信。」

「你——」

她的手机响了，是个本地号码。

她手忙脚乱地接听，开了免提。

那边声音凶狠：「苏晓是吧？你弟弟在我们这儿。一百万，三天时间。不然，一只手抵二十万，够他剁五次的。钱到了，人放回去。钱不到……你自己来收尸。」

电话挂断。

苏晓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扶着墙，看我，眼神从慌乱变成某种尖锐的恨意。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早说清楚！」

「我说了，你不信。」我看着她，「房子已经过户了，你弟弟的事，你自己处理。」

「林辰！你不能走！你得帮帮我！那是我亲弟弟啊！」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我抽回手。

「苏晓，他也是你亲弟弟。」

我转身离开。

她在后面喊：「林辰！你会后悔的！你见死不救，你会遭报应的！」

我没有回头。

走出十几米，我拉黑了她的号码，还有苏母的。

同时，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哥吗？我是林辰。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你说。」

「苏耀欠了地下赌场的钱，对方在XX仓库。麻烦你的人，把苏晓的新住址和公司地址，还有她那个新男友周薇的照片车牌，‘不小心’透露给催收那边。」

「明白。」

挂断电话。

我知道，第一张骨牌已经倒下。

接下来，就看它怎么推倒后面的一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