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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薇对苏晓，似乎更好了。

小刘在微信上说：「周薇带苏晓去见他圈子里的人了，好像是个什么商业晚宴。苏晓发了好几张照片，打扮得跟名媛似的。」

我划过那些照片。

苏晓笑得很甜，依偎在周薇身边。

周薇则是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游刃有余。

但晚宴结束当晚，小刘又发来消息。

「苏晓好像在朋友圈骂了一句，又删了。我截了图。」

截图上是一行字：「原来有些圈子，进去了也只是个摆设。」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在那个晚宴上，并不是什么「周薇女友」，而更像是一个……装饰品。

更糟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

苏晓被公司HR约谈了。

理由是：有人匿名举报她「私生活混乱，涉及重大债务纠纷，严重损害公司形象及团队氛围」。

举报信里，附上了几张模糊的截图。

是苏耀欠债的催收信息，还有苏晓在电话里和催收人员争吵的录音片段。

HR办公室的门关了很久。

苏晓出来时，脸色惨白。

她的新升的总监职位，被暂停，接受调查。

她冲去找周薇，在周薇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周薇在打电话。

「……对，最近是有点麻烦，但我会处理。你放心，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那个女孩？普通朋友，暂时有点困难，帮一下而已。别听外面瞎传。」

苏晓推门进去。

周薇挂了电话，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怎么了？」

「公司查我！是不是你干的？！」苏晓声音发颤。

「我？」周薇挑眉，「苏晓，你搞清楚。我要是想让你走，直接让HR发解聘通知就行了，用得着匿名举报？」

「那会是谁？！」

「你自己得罪了谁，心里没数吗？」周薇靠在椅背上，「你弟弟那些破事，人家催收都闹到你公司了，现在全公司谁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帮你？」

苏晓语塞。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苏母。

苏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晓晓！家里出事了！有人往咱们门上泼红漆！写的还钱！你弟弟到底欠了多少啊！你爸吓得血压都升高了！」

苏晓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新升的职位没了，旧的麻烦没解决，新的危机又来了。

她看着周薇，像看最后一根浮木。

周薇却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还有个会。你的事，你自己先想办法。」他顿了顿，「还有，这段时间，我们别公开见面了。影响不好。」

他走了。

苏晓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总监办公室外，手机还贴在耳边，母亲哭诉的声音不断传来。

她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