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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文件上，写着离婚协议书。

温砚白手一直在抖，

不可置信看了好几遍，才敢确定这是真的。

我已经签了名，只要他签字就能生效。

他把协议拍在桌上，掏出手机打给我，

可十几遍都没打通。

因为他被我拉黑了。

温砚白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脚步停在茶几前，看见了那枚婚戒。

他拿起戒指，心脏一直往下沉，

不过他还在安慰自己。

“闹脾气也闹得太过了，动不动就离婚，像什么样子。”

他还认为我肯定是吓唬他的。

十几年夫妻，哪能说离就离。

我离不开他的。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王总的合同。

第二天一早，温砚白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产品部开会。

会议室里，他坐在主位上，让手下把这批产品的所有资料全部调出来，从研发到生产到质检，一个环节都不放过。

连着熬了三天。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温砚白觉得，等拿下王总这个单子，再去找我好好谈谈。谈合作前一天，他把顾清雪叫到办公室。

“后天跟我去见王总，我谈合作，你做记录。”

顾清雪眼睛亮晶晶的。

“砚白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现！”

温砚白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穿得正式点，别穿的那么花里胡哨。”

顾清雪撅了噘嘴，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进王总公司的会议室，王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看到进来的是温砚白和顾清雪，王总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温总，陈总监呢？”

温砚白笑着坐下：

“汀绾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不过您放心，这个项目我也全程参与了，今天我来跟您谈。”

王总没接话。

温砚白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产品。

王总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他终于说完，王总开口了。

“温总，上回我看你们那份方案，里面的数据推算非常专业，应该不是您做的吧。”

温砚白脸上的笑僵了僵：

“这个确实是我们陈总监做的，不过我对这些数据也是认可的，所以……”

“所以其实您自己并不了解这些数据怎么来的。”

王总打断他，语气平淡。

温砚白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可王总已经摆了摆手。

“温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项目从一开始我就只认陈总监。”

温砚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清雪在旁边小声说：

“王总，汀绾姐确实有事，如果您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回去整理了再发给您……”

“不用了。”

王总站起身，

“温总，陈总不在，这合同我是不会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