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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只得乖乖不动。

见沈暖不挣扎，身后的人开始摸索沈暖的手，摸到后与她十指相扣。

沈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这顾衍不过见了两面，说了不过十句话，怎么一副对自己情根深种的样子。

她试探性地叫了声，“顾衍?”

身后的人沉默几秒，慵懒困倦的声音传进沈暖耳朵，“我在。”

好吧，试探完毕。

沈暖又向前凑了凑，虽然隔着被子，她还是能感觉到男人宽厚坚实的胸膛，还有喷在她脖颈上的浅浅的呼吸。

有些燥，又有些安心。

……

翌日沈暖醒来，一个漂亮的小护士正在给她测体温。

沈暖拿起手机，没有任何消息，才放下心。

一般到她手里的都是大问题。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小护士看沈暖醒了，她微笑着说：“沈小姐，你就是太累了，要多休息。”

等护士走后，沈暖从病床上坐起来，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她穿上外套，来到医院指定的抽烟区。

还没将烟掏出来，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煜站在那里，背对着着她，指尖的猩红还在不断闪烁。

他不是不抽烟吗？

沈暖确认是顾煜，她赶紧转身，但还是迟了。

“来都来了，怎么又要走?”

沈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顾煜，她面无表情地抖出一支烟，拿起打火机点燃。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抽烟，没有一句话。

顾煜先一步抽完，他掐灭烟头走上前来，眼神冷淡，“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沈暖没有提前和顾衍商量过这些细节，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沈暖避开顾煜的视线，看向旁边：“大约一年前吧！”

顾衍冷地一哼：“他交女朋友从不超过三个月，你告诉我一年前?”

沈暖继续找补，“一年前认识的，一月前开始的交往。”

“果然会诡辩，满嘴谎言。”顾煜在地踱了几步，“沈小姐，一月前顾衍才回国，之前一直在国外，据我所知，你近两年应该没有出国吧？”

沈暖被问得一愣一愣，眼看就要败下阵。

不料，背后传来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

“我们是网恋。”

沈暖回头，顾衍散漫地站在走廊上，逆着光，颇像来拯救她的天神。

顾煜瞳孔陡然一震，他懒得追究这些，虽然面对着她，确是说给顾衍听的。

“沈小姐，你有没有告诉我弟弟，你的前男友是我?”

顾衍嘴角勾起：“你不是说你前男友死了吗？”

说完后他又靠近了几步，似乎是闻到烟味了，他剧烈地咳了几声。

沈暖赶紧将手中的烟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箱。

等做完这一切，她的余光扫过顾煜，他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

她眼神示意顾衍别说了，并小声解释，“我和你哥也交往过。”

沈暖刻意把“也”字说重了点。

顾衍只轻轻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问出来话却惊天骇地。

“那我和我哥，你觉得谁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