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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还记得顾衍刚才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

进入冷战期虽然是假的，但到了此时此刻，却很像真实的状态。

她也不想麻烦顾衍，也不想和他说话。

她扭头游向另一边，从另一边上岸。

泳池里的水寒冷，上岸后更冷。

一阵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沈暖感觉自己快要被冻住。嘴唇咬得发紫，四肢忍不住抖动。

浑身上下都已湿透，冬季的衣服又厚又重，下去后吸了不少水。

沈暖感觉自己寸步难行。

她拧了拧身上的水，拿起包提脚就走。

顾衍挡在她身前，“别走那么快，当心着凉，你这样会感冒的。”

“谢谢你的关心。”说完后，沈暖越过他。

一向牙尖嘴利的顾衍没了话说。

他瞧见沈暖边走边发抖，再这样下去非冻坏不可。

顾衍拿毛毯裹住沈暖，“你等下，我带你去换衣服。”

沈暖落魄回头。

看自己留下的一串脚印，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落魄的小狗。

她想起自己再次进来的目的。

她停下，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没过一会儿，佣人就来好几条更厚的毯子和毛巾。

顾衍接过毛巾，披在沈暖身上。

沈暖将毛巾抓紧，紧紧裹着自己。

顾衍看沈暖冻得连手都伸不直，他将几条毛巾胡乱搭在的沈暖身上，将人打横抱起，抄一条近的路，快速走到浴室。

来到浴室，顾衍将人放下，并丢来了一套新毛巾。

“快擦干净，你这样我哥该心疼了。”

他怎么可能心疼？

沈暖依旧没理他，眼睛却微微红起来。

顾衍倚靠在门边，深吸一口气，刚才不是挺厉害的，现在怎么哭起来了。

要是沈暖板着脸对他，他还能说几句调节氛围的话，现在哭起来，他反而手足无措。

沈暖哭了他一会儿渐渐停下来，顾衍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件衣服，站在她面前，“你说，要怎么办?我替你做主！”

他抬眼看了看腕表，“你再次进来，包括你在那里等着，大概也想看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大概还有十分钟，他一定会出现在别墅后的空地，你总不希望你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吧！”

沈暖止住眼泪，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顾衍身上也湿了点，他也去换了件衣服。

他边整理衣服，边等沈暖出来。

几声高跟鞋清脆的声音，顾衍抬头。

他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笑。

沈暖这件旗袍是月白色的，锦缎光滑细腻，底纹是浅金色丝线勾勒的蝴蝶和花卉，清丽不失庄重。

旗袍裁剪合体，就像是为沈暖量身打造，沈暖身材高挑，身上的肉也长得很听话，清丽脱俗中还带着些许妩媚。

沈暖板着脸，眼睛刚才哭过，红红的，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微微咬唇，嘴唇还跟着吸气微微颤抖着。

顾衍怕沈暖看见自己上扬的嘴角，他努力将自己唇角压下去，眼神收回，轻飘飘地说道，“外面再披着这件毯子，别着凉了。”

这样好的身材，他才不想让别人看见。

别人要看，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