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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再抬头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黑透。

顾衍在中途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沈暖一整天饭都没好好吃，顺路买了点面包，便匆匆忙忙赶回家。

沈暖打小的习惯，离家门还有十步远，她一定要先掏出钥匙，方便第一时间开门。

掏出钥匙，沈暖将包合上，昏黄的楼道灯，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家门口。

有淡淡的烟味飘在空气里，沈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明明上午刚见过，现在再见到，却觉得恍如隔世。

“顾煜，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煜抬头看了沈暖一眼。

沈暖脸色说不上难看也说不上好看，如果用一个词来总结，能描述她心情的应该就是惊讶。

沈暖掏钥匙的手停顿，外面裹着宽松大衣，里面穿着裁剪合体的旗袍，走路时，旗袍往上了点，露出均匀修长的小腿。

相比于之前她穿松松垮垮衣服身上的那种松弛，穿紧身一点的衣服显得她更魅惑诱人。

她本身皮肤就很白，贴身裁剪的月白色旗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玲珑有致，贵气十足。

顾煜将视线放到沈暖脸上，“今天没见到你，很想见你。”

沈暖是自然而然说出口的问题，被顾煜认真一回，她脑子差点没转过来。

沈暖没有回答，顾煜看起来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双手插兜站在原地。

沈暖呆了会儿，看着眼前没有要走的意思的人，她渐渐回过神来。

沈暖提步上前，绕过顾煜，将钥匙插在锁孔，拉开门。

“不让我进去坐坐?”顾煜拉住她。

沈暖闻到一股带着烟味的冷香，侵蚀着沈暖的嗅觉，是顾煜个人独有的味道。

两个人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中间隔着一道微微凸起的门槛。

沈暖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能听到风声，外面的汽车声，还有彼此不同频率的呼吸。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沈暖看向顾煜，楼道灯从顾煜的后方射下来，强化了他的深邃的轮廓，模糊了他脸上的情绪。

“顾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感应灯突然暗了，顾煜低沉的声音更沉了：“今天为什么突然离开?”

“我是去看展览的。”沈暖接的快，听起来语气声音冷淡。

顾煜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沈暖将室内的灯打开，她推开顾煜的手，在玄关处换鞋。

顾煜瞥了一眼沈暖手中的袋子：“你没吃晚饭?”

沈暖顿了一下，之前她忙起来两天只吃了一个面包，并不是攀比这些细节，只是没人这么关心她吃什么喝什么。

顾煜从地上拿起一个袋子，“这是新手机。”

沈暖没有接，顾煜已经迈进家门，他从袋子里将手机拿出来，展开在沈暖面前。

沈暖今天出来的晚，本来是计划去买手机的，实体店已经关门，这才没买成。

沈暖抬眼看了下手机，是市面上最新最好的型号。

又是顾煜收买人心的手段，她差点要动摇了。

沈暖皱起眉：“你拿回去，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