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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助理护着从傅璟行的车上下来时,她眼底的担忧还没有消退:
“晚音姐,明明联姻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
“你为什么要说谎刺激傅璟行,万一他发起疯来,毁了你的联姻。”
“你该怎么和秦总交代,他一定会收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揉了揉被傅璟行攥红的胳膊,微微笑了笑。
“因为我要的从来不是联姻。”
“从一个男人的女儿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并不会让我真的碰到秦家的权力。”
“我要的,是彻底把水搅浑。”
果不其然,
第二天,傅璟行像是疯了一般,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对沈家进行打击。
两家集团今天举报对方偷税漏税,明天曝光对方产品质量问题。
而我在两家试图拉拢我,共同对付彼此时,
全都含笑应下。
给他们营造有了盟友,很快就能击垮对方的错觉。
终于,在他们集团资金链周转出现问题的那一刻,
我拟定了两份股权收购方案,帮助巨量资本强势吞下港市两家巨头近一半的股份。
这一次,我不再是桌上可以随意打出的牌。
而是真正成为上了牌桌的人,成了渣爹公开宣布的下一个继承人。
身份公开的宴会上,傅璟行也来了。
他消瘦了很多,眼底是深深的痛意:
“所以,从墓园出现那一刻,你就在算计我。”
“算计我的愧疚,算计我的不愿意放手,甚至算计我的真心。”
我平静地看他一眼:
“何必这么委屈。”
“我只是学会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
“当年你不也是算准了我对你十分的真心,才将我的爱一次次踩在脚底。”
傅璟行脸上的笑变得苦涩,却递给我一份遗产转让书。
“晚音,你想要,我怎么会不给。”
我挑挑眉,没拒绝。
然后当着他的面,递给身旁的助理:
“全部捐出去,拿去成立儿童慈善基金。”
见我连他仅剩的东西也不愿留下,
傅璟行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破灭,踉跄着离开了宴会,彻底消失在了我眼前。
而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朝着十年后的自己举杯浅笑。
那时的她,再没有曾经的颓废绝望。
而是站在纳斯达克敲钟,庆祝自己新创建的公司上市。
这一杯,敬自己,敬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