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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苏晚晴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心里一沉。

以为她又跑了。

两年前她就在我睡着的时候消失过一次。

我光着脚冲到客厅。

空的。

卧室是空的。

厨房也是空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走到门口，准备出门找她。

门一开，她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份早餐。

「你去哪？」她看着我光着脚的样子，皱起眉头，「鞋都不穿？」

我愣住了。

「我以为你走了。」

她的表情变了变，然后突然笑了。

「走？我为什么要走？」

「上次你就是在我睡着的时候……」

「上次是上次。」她打断我，「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走进屋，把早餐放在桌上。

「这次我还没追到你，怎么能走？」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过身，看着我。

「林默，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两年前一样，再次消失？」

「……嗯。」

「不会了。」她说，「我找了你两年，好不容易找到，怎么可能再放手。」

我走到她面前。

「苏晚晴。」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不敢。」她说，「现在，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

「试试承认自己的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那就试试吧。」

她靠在我胸口，笑了。

「林默。」

「嗯？」

「你还没吃早饭。」

「……」

「我买了你以前喜欢吃的鸡蛋灌饼。」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因为你每次点外卖都会加一个鸡蛋。」

「……你观察得很仔细。」

「当然。」她从我怀里抬起头，「因为我想了解你的一切。」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我们慢慢来。」

她红着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