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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阳海商人竟然嚣张至此,借着阴私手段收割了奉城百姓多年的积蓄,简直就是吸走了大兴的血。”
“可实际上,阳海物资匮乏,若不从大兴进购物资,根本无从供给生存。大兴地大物博,只消禁止行商,不出十年,阳海人就该饿死了!”
“臣等附议!”
李宏愿揉了揉额角,一阵头疼。
奉城知州与阳海商人私下勾结,兼并百姓土地的事情终究还是被禀报上来了,在朝堂之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可是在这种三国鼎立的形势下,若是禁止行商,几乎就是将敌对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局势只怕一触即发。
而且大兴商人众多,不让行商了,让他们做什么呢?
况且全国各地的物资并不均衡,若是没有商人从中运输调和,这份工作又该谁来做?
这些道理众人不是不知道,可是阳海商人的确在行商这件事上占了不少便宜,大家也怨恨许久了。
从大局来看,李宏愿自然不同意,此时匈奴还没打完,贸然招惹阳海,届时两面夹击可有的受的。
但众人态度非常坚决,在御书房一个接一个的发言,支持的反对的,吵成一团。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递了一封信给余泰清,余泰清打开看了,脸色瞬间古怪起来。
李宏愿目光扫过,余泰清忙说:“皇上,这件事恐怕不必再议了。”
众人都是一楞,李宏愿道:“什么消息?”
“奉城的事情解决了,有个.......商户,前些日子把那些地又赚回来,还给了当地百姓。”
李宏愿眼睛一亮:“哦?还有这等奇才?是哪裏的人物,姓甚名谁,说出来听听。”
“咳,其实这人大伙儿应该有所耳闻,”余泰清顿了顿,直到吊起了众人的胃口,方才缓缓道,“此人名叫白雨信,徽州人士。”
所有人:“......”
这个白雨信,就是他们知道的那个白雨信吗?
如果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们可能还能脑补一下世外高人的形象。
可是这个人大伙儿不仅知道,而且经常受某位妻奴荼毒,被灌进耳朵裏无数次,几乎下意识地生出逆反心,顾明州夸得越好,他们心裏就越会暗自反驳。
陷入爱情的人都是盲目的,照顾明州这个样子来看,估计是全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