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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她。
要命的男人,他就是吃准她,不会看着他难受而不管不顾。
指尖触及到他的火热时,耳根上一阵火热,血液在向上冲。
不用照镜子,她一定脸红了。
“雪,我爱你。”
性感、低沈的声音,像是在催眠,蛊惑着景晨雪,击溃了她的意志。
她的沈沦,是他的满足。
欲望过后,寝殿内的暧昧散尽,留下一室的哀怨。
景晨雪全身瘫软的趴在床上,一双手臂累得不属于自己,看着半躺在身边某人,尊贵、悠然、惬意的姿态,让她心裏直抓狂。
清亮的雪眸幽怨中带着几分委屈、不甘、愤然……
北堂莲恒不以为意的迎接她的目光,颀长的身体上只披着外袍,腰间松松一系,施施然的侧卧在一旁,含笑看着眼前赏心悦目的画面。
大红的锦被映衬着满朵朵鲜花的身体,她仍然完美得惊人。
“北堂莲恒,我恨你。”
讨厌,无论是她在点火,还是他在点火,最后燃烧的是他,充当灭火器的却永远是她,他在事毕后爽翻天,她却要累得要命。
“嗬嗬……”
恨的前提是爱,他不介意,她再恨多一点。
醇郁如古泉的笑声低低传来,北堂莲恒宠溺的把她抱入怀中,大手轻轻的按摩纤细无骨的玉臂。
幸好,她的一双手不只会sharen,还会解救他于火海中。
凝寒殿内传出一阵笑声,外面守候的人,像是收到指令,更像是帝王大赦天下,早有人端着准备好换洗的衣物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