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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相同的血脉,连眉宇间的冰冷也同出一辙。
或许他还可以为她用心的做一件事。
“婚礼七日后举行,晨雪有何事需要朕帮忙?”
听闻到此言,景晨雪心中一亮,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原来他并不似表面的无情。
或许她可以再为姐姐……了解眼前的男子多一点点。
景晨雪眼眸中有着浅浅的笑容:“如果可以,请皇上做一个忠实的观众。”
不用他帮忙,只要他能但看不语。
耶律真挑了挑眉,“哈哈……你不怕朕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
他不是傻子,眼前的女子和北堂莲恒更不是傻子。
“你一直都是渔翁。”
巧妙的表明了某人的立场,江山对某人而言——可有可无。
在高位者能有几个善终于者。
要么呕心沥血,要么昏慵无能,总之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不想,他不愿,机会自然留给有野心的人,前提是他不能触及他们的底线。
本着只要天下百姓能吃饱饭,谁当皇帝不是过日子的原则,她更愿意静静的种植徘徊花。
某人的心不在天下,他们之间算不上敌人,但也算不上朋友。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景晨雪临走前把两句诗念完,与其在此空怀念不如直接相见,也许故事还可继续下去。
耶律真喃喃低语:“莫待无花空折枝……”
从先帝手上接下来的《帝皇术》中要求他无情,无情的人学不会后悔……可是他后悔了。
从璃殿走到凝寒殿,景晨雪的脚步慢下来,树影重重层层的大门外站着一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