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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才发现。
我那帕子,和节操一齐丢在竹林了。
嫡妹锦绣见我坐在廊下失魂落魄,上来便旁敲侧击:怎样?又被崔小郎拒绝了?
见我理都不理她,南锦绣在一旁柔声劝诫:锦屏,若实在无人娶你,待我出嫁时,你便作我的陪嫁好了。
我无动于衷。
第一次听她这样说,我恨得咬碎银牙,回房便将一应花瓶布置摔得稀烂,对着小娘的画像哭了一晚上。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做妻,我却只能做妾?
后来听得多了,便也习惯了,她自己姿色平平,不过想让我代为笼络丈夫的心罢了。
想得倒是美,只不过父亲未必答应。
毕竟我上面六个庶姊,都被他卖给了高门作妾,以换取功名呢。
见我沈默不语,南锦绣更加得意,一边凑到我身边笑吟吟道:后日弘夙大师在鸿恩寺译经,普讲《游玄论》,世家子弟齐聚,母亲会让我相看桓家子,你与我同去吧?
奇哉怪也。
难得她如此好心,竟不怕被我抢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