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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

　　“海船？”

　　叶止矜持地点了点头：“就是海船。近两年有海外异邦之人来往，他们每次乘船越海而来。来时会带当地奴隶、毛料、宝石，再采购本地的香料、丝绸、瓷器倒卖，攫取巨额的利润。”

　　唐精：“所以你是自己想做这门生意？”

　　叶止笑了笑：“自是当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逐利这件事上，他们有着野兽一般的嗅觉。

　　静寂片刻，唐精的视线定在他优美的侧脸上，忽然问：“那你找我们干什么？”

　　叶止在她冷静的目光中声色不懂，微微偏头，面容含笑：“因为，唐门最擅长机关术，不是么？”

　　他慢条斯理解释：“现有的海船，虽然能度过海峡，但是风险非常人难以想象。十条商船，可能只有半数能顺利过来，过来后，可能有只有一半能回去。”

　　风险实在太大。

　　“所以，我想建一条够大，重要的是够稳的船。”他目光湛湛，“我寻遍了能工巧匠，已经耗时一年，还是不够，”他说着摇头，“但是，我却查到一条消息。”

　　“七十五年前，唐门曾经造过巨船，它的名字是——”

　　“白龙。”唐精接道。

　　这是她在前任掌门的手册中看到的，甚至配了图。但是船造了不过两年，便因为意外付之一炬。

　　此后，门中再也没有造过船。

　　倒不是怕了宵小之人，而是更现实的原因——

　　穷。

　　造船，不仅要人，要技术，还要钱。

　　在获利未来之前，要面对的，是现时巨大的投入。

　　面对合作，唐精想不出自己拒绝的理由。

　　如果不同意，过三五年，叶家同样会找到造船的方法，只是会错过几年可获利的空白，更无法保证，在此期间，是否有人捷足先登。

　　如果同意，对于唐门来说，是肉眼可见的获取巨利润的未来。不要说自己造船这件事，至少对于现在的唐门来说，不等上几年，不足以攒够造船的资金、培养渡海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