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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因他的举动而诧异,他也只是冲我笑笑然后重新坐好,一切自然的像我们一直这样亲密。
“臺灯开关在哪裏?”他问。
我伸手触摸右手边那盏睡莲形状的灯——它是感应性的。
“真特别。”他讚嘆。
整个公寓,也唯独这臺莲花灯有点看头,我再碰了灯座一次,将光度调高。
柔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为他增添一分神秘感。我突然发觉刘宇翔其实跟刘恨陵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特别是在这种光线下。
“今年天气真诡异,这场冰雨又不知要下到何时。”他看着窗外道。
“要是下雪了,我们今年再打一场雪仗好不好。”
他转向我,“那你能保证不生病吗?”
“能!”
他皱了一下眉。“知不知道上次我多担心,陵哥不让我看你,又说了很多不顾情面的话,不过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真正怀疑起他。他的反应根本不像远房侄女生病.......”
“那像什么呢?”
“像......一个有特别关系的人。”他淡淡说。
我心头一热,刘恨陵还是在乎我的。
“可是,这是不正常的......你懂吗?”
短暂的飘飘然又被他这句话拉回现实。“什么意思?”
“他对你的所作所为,是法律上不被准许的。”
“........”
“那并不是爱情。”
“.........”
“现在你可能还不会懂,可将来我一定会让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