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吻了吻容呈的嘴角,“龙伎,你给朕生个孩子,只要有了龙子,朕就无需再被那些老臣纠缠不休。” 容呈冷淡地说:“你疯了。” 不说他是男儿身,根本无法受孕,就算真的怀上了,他也不会留下仇人的孩子。 关鸿风不悦地抬头,“你该为朕解忧。” 容呈忍了忍,讽刺地笑道:“你若是想要孩子,自有后宫的妃子会为你生。” 听到这几个字眼,关鸿风眉心重重一跳,低下头咬住了容呈的嘴唇,发泄着不满。 须臾,容呈的嘴唇破了皮出血,红得像冬日里的梅花。 容呈却似不知疼,笑容如扶桑花般绽开,美得惊艳,“你不是说过,即便我怀上了,你也不会留,生下来后裹上草席扔到荒地埋了便是吗?” 这么一提,关鸿风记起自己在诏狱说过的这句话,他捏住容呈下巴,嗤笑道:“记仇的玩意儿,朕后宫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