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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小嘴不开窍6

　　他望了眼身后，那漂亮的小姑娘还在戏楼外的灯火夜色中，缓缓走来。

　　左边是女仆从，右边是狗腿子的阿望。

　　楚洛川站在原地等了他们片刻，待南萝走到他身边，他缄默地转身。

　　走到一半，回头见她还站在原地，他皱着眉，轻抬下颌示意她跟上。

　　背后的阿望和阿兰见此，放心了些。

　　小伙子总算还有点良心。

　　距离戏台最近的位置，都是有钱人坐的，尤其是楚家这种是个人都知道的首富。

　　很快有个机灵的小二跑出来，恭敬地带少年和少女在雕花太师椅前坐下，两人之间的小方桌，又很快上了茶水和点心。

　　紫砂茶壶嘴里飘出袅袅烟雾。

　　茶香浓了，位置也渐渐满了。

　　不一会儿，在闲谈的人声中，台上响起了动静，唱戏的人还未上台，二胡和琵琶声先响了阵子，人声渐渐静了下来。

　　少年松懒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表情不像是来看戏的，更是像为了逮住一个不顺眼的角色就要打架似的。

　　戏楼的老板得知楚家少爷光顾，期间也来了一趟，吹捧了几句，见少年反应极淡，只好看向一旁的少女。

　　注意到她小手捏着一块赤豆糕，乖巧望着台上等待开戏，显然比楚少爷好招待，就派人又上了数盘吃食过来。

　　老板走后，少年和少女之间又安静了。

　　“待会儿唱的什么戏？”少女脆生生的音在琵琶声和细语中并没有被淹没，但她怕对方听不见，故倾身，将脸凑近他问。

　　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其实挨得不近。

　　可少年侧过头时，仔细看到她的脸，错愕了刹那，接着目光掠过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