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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华生顿时尴尬了，“是我说错话了，我怎么配和靳爷是一家人呢，对了靳爷，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南北那出事了？”

　　靳凉川想起在江家别墅看到的一切，眸光微沉，垂眸扫了桌上的茶水一眼。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他也不说话。

　　顾华生忍不住开口了，“靳爷？”

　　靳凉川这才抬头，“我问你，顾南北的亲生父亲是谁？”

　　“……”

　　下一瞬间，顾华生整张脸都变得僵硬起来。

　　像是被风化了尸体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脸色还呈现出青白。

　　本来靳凉川心底里还有一点点不确定来着，但看到顾华生的脸色时，已经全部明白过来了。

　　几乎可以肯定。

　　江流云就是顾南北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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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华生僵了很久很久，才慢吞吞的，试探性的问，“靳爷，你开什么玩笑？南北肯定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

　　靳凉川冷嘲一声，“顾董，你就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

　　这下子，顾华生剩下的话全被堵住。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听靳凉川这个意思，他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一清二楚！那他，现在已经知道顾南北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了吗？

　　或者说——

　　他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可顾华生想起江流云警告的那些话，问都不敢问，也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过了许久，靳凉川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顾华生的肩膀，“顾董，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包括南北，明白？”

　　“……”

　　顾华生愣愣点头，“明……明白！”

　　“很好。”